一夜未眠的夏执茜,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,显得很是憔悴。

想了一整晚,夏执茜终于决定了一个志向宏远的目标。

“既然自己配不上他的话,那么就默默的陪伴在他身边吧。只。。只要不被别人发现,只要不会给他增添麻烦的话,那么我也就心满意足了!”趴在桌子上的夏执茜,双手扶着下巴,眼神呆呆的看着窗外。

看了看时间,好像比往常起床的时间还要早了一小时。

夏执茜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,唇角也难得的露出了一丝狡黠:“今天我早点去的话,如果班级没人,那么我就可以去看一下放在讲台上的值日表了,这样就知道他的名字了,嘿嘿。。”

一旦决定了某件事情的夏执茜,无论有多困难,她都会坚持到底。

过了一会,少女的卧室中传来了一阵窸窸窣窣穿着衣服的声音。之后又传来了朝着洗浴室走去的脚步声。

没过多久,夏执茜快速的走到客厅,因为自己起的太早,看着还没有做好早饭的母亲。夏执茜就拿起了桌上的一杯牛奶,喝完便对着厨房里的妇人喊了一声:“妈妈,今天学校有事,所以我要比以往早到,那么我就先出门啦。。妈妈再见。”

厨房里,一位秀气贤惠的妇人看着已经出了玄关的女儿。

刚要说些什么,当看到桌上一杯喝完的牛奶,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,露出了一个慈爱的笑容。

“真是的,都已经不是什么小孩子了,怎么还是那么莽莽撞撞的,以前小茜可不是这样的啊。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呢?昨天回到家也是有些怪怪的。。”林渃芠不免有些担心。

但是说来也是有些奇怪,林渃芠最近发现自己女儿的身体好像越来越好了。除了样子没变,女儿浑身上下也变得充满了朝气。

看到今天又变的有些精神,活泼的女儿,林渃芠还是感到非常欣慰的。

“暂时就不跟他说了吧,以免给了他希望,万一又让他更加失望就不好了。”林渃芠好似想到了一些不开心的事,让她眉头变得有些紧锁,满面愁容。

一间有些脏乱不堪的办公室内,一名满脸胡茬,显得十分邋遢的男人,紧张激动的看着电脑屏幕上慢慢显示出的数据,“难道要成功了么?拜托了,请一定要成功啊!”。

该死!为什么,到底是为什么,到底该怎么做才能把那些该死的病变细胞彻底杀死呢!看着数据报告最后显示出的结果,原本以为将要成功的男人,在面对第9864次实验仍然以失败告终后,他再一次失去了理智。

哗啦。。愤怒的他,一气之下将桌上那些已经毫无用处的文件资料挥落在地上,男人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跪在了地上“可恶!可恶!再这样下去的话,小。。小茜她。。的治疗就真的来不及了。。啊~真是可恶!”。

砰。砰。。砰。。。男人不停的用拳头击打着地面,以此来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怒,即使手面那再次破裂的伤后,开始流出鲜血也不曾停下。

“夏教授!请快停下,不要再折磨自己了,您的手在流血,需要尽快做些处理!”旁边的助手,实在看不下去了,立刻上前阻止了正在发狂的男人。

男人正是夏执茜的父亲,夏哲浩。

从夏执茜出生后,原本在旁人眼中无比幸福美满的家庭。却在夏执茜满月的那一天,噩梦般的现实开始了,他女儿身体中健康的细胞逐渐在被一种缓慢衰竭的病变细胞吞噬着。

夏哲浩与自己的好友联系了多方专家进行研究测验,最后之得出一个结果:那就是随着夏执茜的生长,病变细胞会越来越多,最多只能活到12岁。

但是在夏哲浩不断地努力下,有时甚至用还没有临床实验过的药物,直接给自己注射,直到找到基本没有副作用的药物才给女儿用药。

他的努力没有白费,夏执茜的病情被延缓到了16岁,但是在最近几天的观察与治疗中,女儿的情况不容乐观,病变细胞吞噬的速度竟然出现了加快的征兆。

一些专家也推测,夏执茜的时间已经不多了。对于原本只能活到12岁的她,却坚持到了现在,这已经是一个奇迹了。

万念俱灰的夏哲浩,迷茫的看着道路两旁,直到家门口。他整理了一下情绪,掩饰掉眼中的痛苦后,推开了家门。

“小茜,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看着正在做着早餐的妻子,但却没有看到自己的女儿,夏哲浩又问道:“小茜呢?这个时候应该起床了啊,怎么没看到她?”

“你回来啦,老公。小茜已经提前走了,说是学校有事呢。”林渃芠上前接过丈夫的公文包,温柔的看着多日未见的夏哲浩。

她知道,自己的丈夫一直在忙些什么,即使对方很少回家,她也没有丝毫怨言,因为丈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。

“哦,是吗?没事就好。”夏哲浩有些狐疑,感觉妻子好像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,但并没有点破。等到了合适的时候,妻子肯定会对自己说的。

十分默契的两人,不再多说什么。很是疲惫的夏哲浩,也在吃过早饭后便回到了卧室休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