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不根本不没要求取队名,也根本不需要取队名,称呼各个队最简单的方法是说“某城第几队”。其实在十城大战刚开始兴起的时候,很多队伍都有很霸气的名字,但后来每个城池参赛的队伍越来越多,越来越多的中二名字,导致队伍的指挥者完全分不清哪些队伍是己方阵营,甚至还有队伍重名的情况,就比如说:“我们做的事情都队”就在第三百八十五届十城大战中重名了。

于是后来各城决定,以第某一届十城大战某城第几队命名,这样就不会搞混淆了。其实这种做法是有道理的,就像生物学非要把各种动物分为界门纲目科属种一样。

这一届是第三百九十九届,也就是说杰他们那一队的名称叫做“第三百九十九届十城大战卡尔顿城第九队”,不错,是一个天长地久的名字。

五百年前与其说神与诺亚皇帝做了个交易,不如说是神保全了诺亚,留给了诺亚一线生机。

如果没有天朝不可以向诺亚进攻的条约,可能这片大陆上生存的只有巨人。

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一种叫做“神教”的一个东西(注意要与中国十大十四大邪教中的“主神教”做区分)。其实这并不是一个教会,而是一个组织,由五百年前那位神创立,定址在神山——诺亚和天朝交界处的一座不大不小,普普通通的山。神教每十年就会从民间选取千人进入那里,组成八千天兵天将,但是一旦成为天兵天将,就得一辈子在那里。话虽说是天兵天将,终究只是个名称而已,成为天兵天将的到底还是人类。

传说五百年前那个神还没有死,他一直坐镇着这个“神教”,一直在神山修炼。正因为他还没有死,巨人们才不敢违背条约,诺亚才得以苟延残喘。

话说正常人都怀有感恩之心,所以很多诺亚的人每年到那里去朝觐,甚至有住的近的一个礼拜就去一次,而每次十城大战之前,各城的军队也都需要到那里朝觐之后,才允许进入天朝的土地,以表示对神的尊重。

“嗯,陆银,拿地图来,我们现在应该往哪走?”

杰抹了抹头上的汗水,大口大口的喘着气,旁边的琳亭亭的站着,手上撑着一把小伞,挡住了她头上的阳光的同时,也挡住了杰头上的阳光。一身轻纱绿衣,穿着淡蓝色几乎接近与白色的过膝裙,给人以清凉的感觉。她的背上还背了一个用布缠绕起来的一个东西,也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
这里的温度并不是非常高,但可能是这个地方没有像地球一样有臭氧层的保护,或者说,起到削弱紫外线作用的大气层比较稀薄,太阳直射的非常厉害,阳光照在后背上,就像在后背上点了一把火,满身都是灼烧的疼痛感。更可怕的是,这个世界没有防晒霜,只有最低等的雨伞当做太阳伞可以挡一挡紫外线。

但是军人是不允许打太阳伞的。

于是杰就钻了一个空子,他让琳打着太阳伞,自己也顺便到底下乘凉。看别人享福,自己却享不了,难免会有些嫉妒。于是以陆金为代表的五个胆大的士兵,提出让杰和他们一起晒太阳,不能独自搞特殊,他们的理由是:晒太阳可以补充人体内的维生素,促进钙离子吸收,有利于身体健康。

当然好不容易钻了个空子,总不能再钻回来,说歪理这件事情从来都是简单的,杰表示自己并没有打伞,只不过是太阳伞一直跟着他罢了。给领导提意见总是十分危险的,杰似乎就是一个十分危险的领导,陆金等人在提过意见之后,仿佛直接被打入了冷宫。原本地图这方面是陆金来办理的,但是杰却总是喜欢使唤陆银,一路上总是陆银长,陆银短。

“长官,地图属于陆金管,不在我这。”

“哗”一声开扇子的声音,陆银这把扇子似乎完全就是一个摆设,既没有看见上面有什么暗器,也没有发现他有什么攻击力,上面也没有刻着什么书画,而且由于是银制的,扇风的效果也不是很好,唯一的用处就是不停的打开,合上,打开,合上,发出开合扇子的声音来提高存在感,当然也可以用来打发时间。

“你就不能把你的扇子收起来吗?”

杰觉得那一开一合的声音就是噪音,尤其是在这大热天里让他听着很烦躁。

“是。”

陆银乖乖的将银扇子塞进他那宽袍大袖里。

“陆金,我们下面要到哪?”

“报告,去神山。”

陆金听到有人喊他,急急忙忙从队伍最后跑到队伍最前,从背包里掏出一卷羊皮纸地图,缓缓展开在杰的面前。

一看那就是一张上了年纪的地图,许多字迹已经被磨花了,纸也变得脆的很,右下角已经有一小块破损丢失了。

看到这张地图,有一刹那,杰以为他在看一张藏宝图。

地图很大,字却很小,很模糊。杰睁大眼睛,用手指着地图,一点点找那个叫神山的地方,样子就像是一个冒险家在研究宝图。找了几分钟,也没找到神山在哪,渐渐的,眼睛都找累了,只得停下来揉揉眼睛。

“您看,找到了,在这。”

陆金咧着嘴,露出来那颗大金牙,手指指着地图上的一处。

“那我们现在在哪?”

“在这。”

陆金又指了指在地图上十厘米之外的一处。

“这么远,难道这样不是绕远路了吗?你难道不知道点到一条线,垂线段最短?走到神山都跨过四分之一个诺亚了。”

杰抱怨到。他们已经走了三天了,却只是走了地图上的两厘米长,按这个速率走下去,还要走半个月。杰已经大致估算了一下,这大概是一比五百万的比例尺绘制的地图。

“可是我们要去朝觐啊!而且队伍到那里集合的。”

陆金跺了跺脚,他对这个规定也不是很满意,毕竟神山是太远了。但规定就是规定,对于陆金来说是必须遵守的。

“朝什么觐,集什么合?哎呀,不去不去,咋们直接就从最进的地方进入天朝境内,不从神山那边进入。”

杰摆摆手,推开了陆金摊开的地图。他身后的琳看着他,微微笑了笑。

“不行,这是规矩。”

陆金将地图用力一合。

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况且十个城的人都从那一带进入,我们卡尔顿城与其他九城关系又不好,仇人相见份外眼红,还是不去的好。如果我们不去神山,我们还能提前进入天朝境内,对其他几个城市做好防备。”

说着,便绕过陆金,向前走去。

“不行。”

陆金,伸手,挡住了杰的去路。

“想去你自己去,”

杰转过身,对着后面的士兵大声道:

“想去神山的跟陆金走,其他人跟我走。”

陆银可能也是一个懒货,便跟着杰走近路,陆铜就像是没有脑子,他只知道跟着杰走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,便毫不犹豫的扛着铜锤跟上,还有十个人也加入了杰的抄近道阵营。

十几个人绕开了陆金,径直的走了。

只留下了一个目瞪口呆的陆金,良久,陆金终于反应过来,他用拐杖指着渐渐远去的杰,大吼道。

“你们给我等着,我要上报给卡洛夫勇者,你们给我等着!”

“哦,那我们等着。”

杰撂下一句话,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
陆金只感到了天旋地转,头昏脑胀,心里像有一口气憋不出来,他站在原地不动良久,终于一口气没上来,双眼一黑,便没了知觉。

“金队长,金队长……”

陆金记得自己昏迷之前听到的最后六个字。